堆文地。轨迹主,偶尔间杂有其他。

The Answer Lies Within (CP:OC X 吉利亚斯·奥斯本)(终)

最后一次复制先前的warning: 

人物就是那谁和谁,误打误撞进入的童鞋们,我如果雷到你们的话,非常抱歉,请不要犹豫立马小红叉。

雷点太多无法一一列举,包括但不限于玛丽苏,狗血OOC与OC,私设至少七成,原作被我扔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这次大概算是有字母内容吧?(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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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人生前25年都几乎在帝都度过的菲尔德来说,搬到格罗宁后颇有几分新奇体验,比方说晚上如果饿了不可能买到宵夜,毕竟店家最晚营业到9点就关门了;以往住帝都时各式最新演出自然也是不能看了,杂志和书籍还有得卖,不过基本上都要比帝都迟至少一两周。她对此倒并无多大意见,就当难得出门度假——至少她是那么和小助理说的。格罗宁属市郊,临近卡拉巴利亚山区,景色怡人环境舒适,如果能适应比起帝都来没那么便利的日常的话,其实相当适合休养,先前一时兴起在这地方买了地也是觉得环境着实不错,对常年住在帝都的她来说很有几分新鲜感。买的地和屋子离其他居民常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每周去采购时店家一开始还对这位新居民有几分好奇,接触多了之后觉得她待人也和善,也不像以前那些从大城市搬来的人对小地方有诸多抱怨,便也就平常对待了。菲尔德自己说因为和驻扎在北方边境的军人结婚,所以从帝都搬到这儿,这样往来交通会比原来方便些,同时也不会因为过于偏远不适应。她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姓名,毕竟《闲话》主要影响范围还是以帝都和帝都周边为主,元旦那期封面是她唯一一次登出的照片,拍得又模糊,即使是熟人也要仔细看个三五分钟才认得出来。

        比起先前的帝都,格罗宁距离奥斯本驻军地要近了将近四分之三的距离,如果一切顺利,路途上只需花费一天的时间,因此奥斯本可以每月都回来,虽然待的时间一般都不长。菲尔德自己的生活习惯也改了不少,作息规律再不熬夜,高跟不再穿咖啡也不再喝,好在她本来喝咖啡也不过为了提神,戒了也不至于有什么问题,从原来只会烧两三个菜到研究婴儿的辅食,不过针线活却始终学不会,但她很有先见之明地在离开帝都前去商店搜罗了一批婴儿服装,男女各半。当然离开帝都前也和自己小助理打了招呼,说是出门度假,时间不定。

     “我那时以为,她办杂志六年多也一直没有过长休假,今年几件事也的确费心费力,想放假散心也正常。而且我也主管杂志日常运营有一段时间,各位常规作者稿件也给得及时,她也不用像以前一样用化名写几篇稿子凑版面。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说,她愿意单纯就做杂志的投资人也没多大问题,当然我们杂志也算不上什么特别赚钱的生意就是了。话虽这么说,我的确没想到三个月后,收到她寄来的信,说杂志日常运营正式交给我打理,她可能将有比较长一段时间不回杂志社。”

     “您觉得,可能发生什么事了呢?”乔安娜一边整理刚刚写下的笔记一边出声询问。

     “我觉得,她可能是结婚了。”安迪娜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回答道,“我写信问过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的事,她说一切正常不必担心。后来她也会继续给我们写稿,不过因为邮件路途上的时间不可控,所以不太写时评,转而会写写连载的小说或是散文,倒也挺受读者的欢迎。极其偶尔地有过那么几次,稿件没法按时交,会提前发特快邮件过来说抱歉,临时有急事顾不过来。

     “要说不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可能,但的确在帝都之时,我们也不太过问对方私事。我就记得那年她答应元旦广场演讲后,《帝国时报》登了不少她的各种八卦,我义愤填膺地买回去给她看,她轻描淡写地说,‘倒比我本人精彩多了。’以她那时的身份和立场,各色传言都有,捕风捉影或竞争对手故意抹黑,她却从未主动做过任何回应,按她自己说法,不介意有新读者出于八卦心理买我们的杂志,至于回应对方那实在过于无聊了。

     “我猜她可能结婚的原因大概是,后来她文章的风格比起以前变了不少,不再锋芒毕露,转而含蓄蕴藉,体裁本身对风格转变当然有影响,不过要是几年前有人和我说,菲尔德会写童话,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信的。但她还真写过四五篇短篇和中篇童话,读者还都挺喜欢,维罗妮卡你小时候也听我读过。”

     “是不是那个出生在山野乡村的女孩,却梦想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在旅途中结识了几位小动物成为她的同伴,和他们一起周游大陆?”

     “没错,还有几个估计你已经忘了情节了。当然偶尔我也会想,如果她真的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后来想可能是对方身份特殊。比方说嫁了个贵族——这感觉倒是可能性不大,或者嫁了个军方高层——考虑到她以前几次写过文章批评军费开支过大、军队人浮于事、相较共和国,我国每千人供养士兵人数过高等等,不公开倒也合理。但对我来说,无论她是否结婚,和谁结婚,菲尔德始终是菲尔德。”


     1186年的帝国并没有什么系统的育儿手册之类的书籍,菲尔德身形渐显后有时会听格罗宁居民说说她们自己的育儿心得,家中大部分事情仍旧是自己做,一直到七八个月时行动不便才请了人帮忙料理。黎恩比预产期早来了一周,1187年的第一场春雷落下,醒来时看见奥斯本和身边的小小婴儿。似乎像她更多一点,青黑头发,眼睛还没睁开,小手虚握着拳头,把自己食指伸过去后,小手就勾住指头再不肯放开。黎恩刚出生的两周,更多是奥斯本和保姆照顾,奥斯本对那么小的婴儿一开始很有几分手足无措,即使先前几个月每次回来都被菲尔德拉着普及基础知识,然而实际操作起来难度似乎比他以前做过的任何一件事都高。小孩只会哭,饿了要哭渴了要哭尿布湿了也要哭,一开始很有点手忙脚乱,幸好请的保姆很有经验,帮了很大忙。

     小孩的出生迅速占满了她的全部时间,即使有保姆帮忙依旧十分忙乱。奥斯本每月回来时,都会觉得小孩好像长大了一点点,到两岁时可以两人带着他去周边的小树林玩。一个人带小孩总是辛苦的,好在小黎恩几乎不怎么生病,只有三岁时某个深夜发高烧,第一次露出白发,菲尔德担心他的体质和常人不同,不敢用药,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浸了冷水的毛巾拧一拧敷在额头上,一夜没合眼。那个晚上,是她第一次想或许该向什么祈祷,然而她自己的母亲并不蒙女神庇佑,那自己的孩子又是否可以获得女神的祝福,被忽视或者被牺牲的少数群体,该向什么神祇祷告,又会否有谁聆听得到并且愿意给予回应。好在高烧在第二天一早退去,发色转回青黑色,一切如常。黎恩再大些时,她会给他讲故事,有书上看到的也有自己编的,小孩的眼睛比她再略微红一点点,听故事时眨巴着眼睛很可爱,再红一些时她也见过,她只是单纯地不怕。有什么好怕的呢,这世上有太多的规则划定了多数与少数,正常与异类,好似站在所谓多数与“正常”立场上就可确保万事顺遂。然而立场或许能决定利益多寡,却无法决定快不快乐。她想毫无疑问自己是快乐的,帝都时的日子忙忙碌碌波澜起伏,这里的日子依旧忙碌,虽然两者迥然不同,却一样令她觉得充实。有时觉得,这里比起帝都的住所,更像一个“家”,黎恩在牙牙学语,如果阳光明媚窗外会晾晒着衣物,即使自己已不怎么喝咖啡,家中仍会备着咖啡豆和咖啡壶,因为吉利亚斯喜欢喝,鞋柜中男式拖鞋会随着季节更换,虽然基本上也就一个月能用上那么一次……偶尔会想,如果黎恩就在这里长大,倒也不错。

    离黎恩五岁生日差10天时,奥斯本回来带来一个好消息和坏休息,好消息是自己被任命为正规军的准将,坏休息是大概因为自己先前得罪太多人,菲尔德和黎恩最好搬家。她对此并无多少惊讶,毕竟以她对他的了解,如此毒舌属性却一路升得那么快,除了做事的确拿得出手、颇得上司赏识之外,不得罪个一打同僚简直无法想象。而两人虽然没公开,但前几年写信时也没全用化名,这几年奥斯本每月都会回来,如果真有人专门针对他且足够有心,查出底细并不难。此外搬家某种程度上也能解决最近偶尔会困扰她的一个问题,她并不想让黎恩用自己的姓,很早之前就和给予这个姓氏的人交割完毕,一直没改不过是嫌麻烦而已。用奥斯本的自然也不行,目标过于明显,有时她甚至想要么随便挑一个自己以前化名用的姓氏算了,“大不了说是捡来的。”奥斯本当场笑倒,“哪有捡来的和你那么像。” “要是像你还不是人间惨剧?”“是谁以前说我还长得挺好看来着?”“你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啊……?”

     亲吻早已熟稔,她有时会想,大概认识奥斯本时他就有了抬头纹,这几年如果不细看并不觉得有多少变化,还是说这和他特殊身份有关?自然如果问他估计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而自己三十岁生日已过,读书时无论如何想不到三十岁会如何,只觉遥远恐怖又不可思议,看过的闲杂小说中太多主角都是十几二十来岁,一过三十便好似超出个人理解范围之外。而今自己也已三十一,暂且没有明显皱纹也无白发,但迟早白发会一根根长出,皱纹也会爬上额头,孩子会长大,她只觉并没什么不好。

     手指在他的掌心打圈,先前多年写稿留下的印记,中指第一指节处有一层薄茧,近几年写稿减少,依旧能感觉得出此处皮肤和别处不同。而他掌心的茧应该是多年前军队受训,即使现在身居高位也依旧明显。顺着手臂再往上攀上他的眉毛,抚过眼睑随后勾住他的脖子。额头轻轻一碰再放开,绿色眼眸底色好似映着她的眼眸,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丝摩挲着脸庞,及肩头发有些碍事,弯一弯扣在耳后,舌尖触过耳垂。被打开然后再攀附,腰被环住全身发烫,不知为何想起小时候看到的某本书上画的汹涌海洋,几年后跳上船跟人出海,只为看一眼广阔无边的海面。海浪袭来拍打沙滩然后恋恋不舍退去,下弦月悬在夜空,繁星点点如碎钻。


     她做了个梦,梦见天地间皑皑白雪,风裹挟着雪花落在远方极小的一个点上,渐渐走近后,只一眼便胸口抽紧,即使眉目并不清晰却知道就是最熟悉的两人,而自己并不在这背景中,只能就这么看着大的那个把背上的小孩放在雪地上,然后挥手作别。醒来后还记着梦,闷闷地对身边人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黎恩养大。”“你说什么呢。”“梦见你把他给扔了。”伸手碰了碰她额头,体温像是比平常高了些,起身找了些药给她喝下,“再睡一会儿,黎恩我能照顾。放心梦是反的。”

     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后体温已和平常一样,她其实也难得生病,不知为何这次会莫名发烧。奥斯本正给黎恩讲故事,有时她会觉得黎恩是不是太过聪明,还没到五岁就已经认全了字母,有些词都没特意教过,就知道它们的意思,拼得也对。给他扔几本几乎没有插图的故事书也能安静看完,还能复述得头尾完整。有次和奥斯本说起,被答道,“那么聪明像你。”她随即白了一眼回过去,“好像你就不聪明似的。”他们其实并没有定下最终在哪里落脚,昨日菲尔德还说,要是全帝国境内都不能算安全的话,那也没事,“塞姆里亚那么大,总有能去的地方。临近的利贝尔也不错,听说那里的王立学院就很好。”“等黎恩到能去王立学院的年纪,还要好多年。”“我这不是未雨绸缪。”“我看你是未雨绸缪想去那儿买地。”“有意见?”“不敢。”“你知道么,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好怕的,该来的总会来,在此之前活得够本才是正经事。”“这我倒是一直知道。”不久之后的后来,他会不可抑制地回想起这段对话,然后想到她很久以前说过的十六岁生日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以及她一半的魔女血统。在某个时刻之前,他会无数次地试图还原她那时的语气和神态,想知道那时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某种结局,抑或仅仅是隐约感知却茫然不觉,但这一切终究徒劳无功。而在某个时刻之后,关于她的一切记忆都会被尘封多年。

     因为过几天就要搬家,想来黎恩五岁生日将在路上度过,因此这次给他提前过生日。先去镇上新来的摄影师那边拍张照片,再去餐馆吃饭,前两天订的生日蛋糕放在餐桌上,插着五支蜡烛,黎恩一口气吹灭蜡烛然后认真许愿。拍的照片在临走前两天拿到,她拿了一张放在写给安迪的信中,“自多年前帝都一别后便再不曾见面,诸事变化颇多,我亦听闻杂志社运转良好,想来你也为此投入颇多。我已搬离多年居住的处所,待落定后会再次给你写信。随信附上全家照片一张,当时任性妄为也是因有牵绊在身,如今虽不可说万事顺遂,却大概也已看到未来方向。近来偶尔会觉或许真有命运牵引,七八年前不会想到如今,帝都旧友如果知道我现在与普通家庭主妇无异,怕是会惊诧莫名吧。不过你也知道,我未曾因他人意见改变过自己的处事方式,我只觉得现在很好。”

     但这封信从未到过收件人手中,本准备在途中寄出的信笺染上血污,最终归宿是被火之矢将薄薄信纸和相片归于灰烬。还未写上地址的信封后来装了一张字条寄给了原定的收件人。而菲尔德给安迪的其他信件,随着后来安迪的几次搬家,和某个装了其他文件的箱子一起不知遗失在何处。

     搬家那天天气正好,马车内因为午后阳光很暖,催人欲睡,令人完全忘了前几天报纸上还说今年帝国气候诡异,因同处北方的格罗宁早早步入春天,而悠米尔却依旧积雪未消。小黎恩在身旁安静地午睡,自己也有点想睡,无名指上难得戴着戒指——自从买戒指后,因为觉得平时戴着干活不方便,出去也不怎么戴,所以其实戴着的场合很少。奥斯本因为从没公开过结婚,戴的时间更少。拿出笔记本写了几行这周稿件的思路,然后对奥斯本说“我睡一会儿”,头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中似乎梦到了当初第一次见面、几天后救他并长谈的场景,好像又回到了那年帝都的小酒馆和那间昏暗的小房间,以及在凌晨的码头等待货轮。倏忽十一年已过,近来教黎恩认字、为他讲图画书中的故事时,有时竟觉半生已如白驹过隙。从格罗宁到卢雷的道路虽有山路,但并不崎岖,马车平稳行进在路上,她在那时似觉得,这一刻,就仿佛是天长地久。

     所有关于菲尔德·斯隆恩的记录都断在这一刻,她不会知道一周后自己曾经的律师找到了安迪,菲尔德几年前订立的“特殊情况下财产分配协议”生效,安迪收到了一笔足以维持杂志社继续运转的资金,同时她可自由裁断杂志社的一切事务,包括如遇不可抗力,可以自行判断是否需要解散杂志社。她也不会知道两周后帝国以哈梅尔事件之名向利贝尔宣战,安迪和其他杂志社内的成员本决定赴哈梅尔调查,但在收到一张写有“不要去哈梅尔”,并署名“G.O”的字条后,犹豫再三后决定推迟行动。因为安迪从笔迹对比出,写字条的人极有可能为多年前某位正规军内部线人,在追寻真相之前她必须考虑成员们的安全。而很快,随着战事推进,帝国内部媒体界风向突变,审查制度骤然严苛,在某一期杂志遭到被勒令全部召回并销毁的命令后,安迪决定在给所有员工一大笔解散费后,关闭了杂志社。此后她拿出自己积蓄和菲尔德那里收到的剩余的一小部分资金,转投商业。从代理RF产品起步,逐渐扩大经营范围,却在八年前再次转身投入传媒业,如今旗下集团无论从商业利润还是业界影响都表现颇佳。

     “我要到关掉杂志社时,才觉得她大概已经死了。虽然在律师找到我时,我问过他,这份协议的生效条件是什么。律师说是‘如遇意外或斯隆恩小姐决定放弃对《闲话》杂志社的一切权益’,但那时我想,或许可能是后者呢。然后世事突变,没有时间再去想更多。但在最后一天,在把所有东西都清理完毕,除我之外所有人都已离开,自己最后锁上杂志社的门时,突然确信,我再也不会见到她了。”桌上红茶已转凉,夕阳西斜,余光温柔照进书房,维罗妮卡觉得,这或许是个合适的故事结局。

    而故事的另一面,回忆早已斑驳不堪, 如果关于一个人的记忆都被抹去或掩埋,那这个人是否还残留曾存活于这个世界的印记?如果一个人的某个身份不再被记起,那她在世上扮演的这一角色,是否就如同从没存在过一般? 知情人或早或晚都已离去,唯一剩余相关人那时又太小,即使被抹去的记忆重新找回,也无法改变当时分毫。就像二十四年前的早春,在他做出决定前的最后一刻,不用闭上眼就能想起她曾经和他为了某个政见观点争吵的样子,一激动起来就会语速变快——所以公开演讲前总要对着镜子练习数次放慢语速,有时还要拉着他当陪练,语带机锋,有时又会嘲讽似地冷笑,身高比他差了不少,因此如果站着面对面总要微微仰着头——即使她总是穿着十里矩的高跟鞋……她当然不会同意,就像他势必一意孤行。

     他不曾再去想。


      所有的故事都需一个收尾,而又该如何评价菲尔德·斯隆恩,当剩下的相关人都只知道她其中某一个或几个侧面时。或许她本不须评价,也不会理会其他人的评价,但最终总需要个结语,所以乔安娜在那份报告的末尾这么写道,“有时候你会羡慕,那些始终能坚持自己想法的人。

     “我愿意相信,她是快乐的。”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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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一篇好文章不用作者在结束后再写点什么,然而因为本文是目前自己写文以来相对来说最放飞的一篇,所以还是想稍微说点什么。

1. 标题来自Dream Theater的The Answer Lies Within,鸡汤歌词,旋律倒不怎么鸡汤...

2. 本文的诞生,差不多是个意外...去年下半年开了个二姐艾玛黎恩脑洞,然而过于超自然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然后又看了《巨人的陨落》,再然后看了蛋糕的《见众生》,于是黎恩娘不知为何人设就往不良学霸方向跑...以及再次感谢蛋糕( @姜蛋糕 )在我写这篇文过程中陪我唠嗑以及提出的建议。本文不少设定借用了蛋糕的《往世书》,《见众生》,再次感谢~当然我这里老奥自己也魔改了不少,用来服务情节...

3. 黎恩娘的人设,在闪2“震撼性结尾”后很多人都很好奇,大体上思路可归于又一个挂或者简单温柔人妻役。以及当然,究竟是怎么样的女人能把老奥征服....据说闪3黎恩身世之谜会揭晓,介于F社一贯套路得人心属性,以及严重既有路径依赖,想来黎恩娘人设也基本上要么属于一类外挂,要么温柔人妻役,要么两者兼有。然而既然很久以前写过温柔人妻OC,既不想重复,也不禁好奇,如果黎恩娘作为一名女性,本身就是足够有趣,那会如何?如果一名女性,即使她的妻子和母亲身份都被抹去,但她的其他身份,自始至终还是会有人记得,而且在多年之后的帝国改革中,如果追根溯源,可以回溯到她曾经做过的事,那么会不会更有意思一点?

    当然如果要这么写,不仅老奥也魔改,帝国相关设定也要魔改。正传中我对老奥并无好感,看了同人多了之后才敢碰老奥,如今算是男主也算改动很大,从这意义来说本篇的确是玛丽苏没错。帝国设定因为《巨人的陨落》关系,更多有点偏英国,实际99%情况下,帝国应该并不是这种设定。当然因为F社关于帝国历史资料也不算多,如果一定要说完全不可能似乎也无法百分百下断言。

    (扯了这么多,其实想说的是,这篇我就是用来放飞的,不服来打我呀~以及,感谢看完我东拉西扯那么多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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