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文地。轨迹主,偶尔间杂有其他。

The Answer Lies Within (CP:OC X 吉利亚斯·奥斯本)(4)

嗯继续胡编乱造……

继续复制先前的warning: 

人物就是那谁和谁,误打误撞进入的童鞋们,我如果雷到你们的话,非常抱歉,请不要犹豫立马小红叉。

雷点太多无法一一列举,包括但不限于玛丽苏,狗血OOC与OC,私设至少七成,原作被我扔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1在这里

2在这里

3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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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本所在的军团按照惯例,少校级别的军官每两到三年一次,可申请将长休假放于新年时,这样也可照顾新年时想要阖家团圆的思乡之情。上次他把这个机会让给一位刚结婚半年的同事,这次按理说可以在新年休假,但军团中临时有事,不得不将休假时间放于年底,元旦凌晨就须搭铁路返程。时隔九个月,再次见面时他还是看到菲尔德在埋头写稿,而且菲尔德再次让他帮忙。

     “元旦德莱凯尔斯广场的演讲,我答应了。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公开讲演还是会紧张,麻烦当一下我的听众?”

     听完后奥斯本说:“你一紧张激动语速就会快,用怀表记一下时,数一下每分钟大约说多少字。觉得说得比较快的时候,有意识放慢。演讲时你会站在台上,看不清观众的面目,但你要想象在和别人对话,试图说服对方并唤起对方感情,这些你都擅长,只要不过于紧张发挥正常就行。深呼吸可以帮助平复情绪,走上台时可以试试。挑一双合脚的鞋,虽然我个人不建议穿着高跟演讲,但估计你也习惯高跟了,所以也不用特意换平底鞋。这几天可以试着穿上元旦那天准备穿的鞋,练习演讲。”

     “对于内容本身没有建议?”

     “我说了你也不会改。”

     “不会。”

     “时至今日我仍是这样的观点,有些事交给普通民众决定并不是好事。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明白每年军费支出递增的数字对国家究竟意味着什么。更不必说军事大局方面的策略调整、税收和拨款政策的修订和更新,这些需要专业的知识和足够的相关经验来作为正确决策的支撑。较高的选民财产资格虽然简单粗暴,但的确可作为简洁有效的第一道槛,筛选出可能合格的选民。”

     “但我想有一点你可以同意,平民将在今后帝国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这不是贵族派或者某些人希望阻挡就可以拦截的趋势。”

     “这点我同意,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明白,这个趋势其实很脆弱,只要上位者有心,随时可以阻拦。”

     “即使如此我也会去试。有些事并不是计划好的,如果事出意外,并不一定就是坏事,可能是个机遇。”

     “有没有请律师?”

     “我的几位律师都很优秀。”

     奥斯本低头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个名字和地址,“希望不会用到,但如果律师都不行的话,到时候让人去这地方找这个人。就说我请他帮忙。”

     “可以问是谁么?”

     “但愿你不会用到。”

     “那,祝我好运?”

     “祝你好运。”

     

     谁也不知道德莱凯尔斯广场最多可以站多少人。但据说1186年元旦,当菲尔德·斯隆恩走向临时搭建的演讲台时,广场上足足有三万人。菲尔德穿着十里矩的高跟鞋站在演讲台上,看到的是迄今为止见到的数目最庞大的人群。走上演讲台时缓缓深呼吸,站定后略微调整了下身前的话筒架,默数三秒后开口,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我想对在场的大多数人而言,并没有想到这一次临时组织的集会有那么多人的参加。或许你们是从报纸知道这个消息,或许是亲朋好友告诉了你们这个消息,但无论从什么途径,你们在今天这个时刻选择站在这里,毫无疑问是认为,十三天前由下议院递交的降低选民财产资格的提案被上议院否决之事,与自己的利益切身相关。

     “如果这里有谁是《帝国时报》的读者——我想不少人都是,我都不用费心介绍我自己。三天前《帝国时报》就详细刊登了我的个人履历,虽然以我个人来说,挖出当年我在女子学院的成绩单和违纪记录刊登在全国发行量第一的报刊上,实有侵犯隐私之嫌,但鉴于《帝国时报》代我完成了本应由我进行的自我介绍的工作,在此还容许我聊表感谢之意。如果这里有贵报的记者,请代我向贵报传达感谢。在这里,并不想反驳任何《帝国时报》对于我个人的诋毁,并不是因为报道里就没有任何失实之处;而是因为,比起这些琐碎的个人隐私方面的小事,我更想说的是,‘凭什么出身大商人世家的菲尔德·斯隆恩,这位以目前选民财产资格也完全可以纳入选民范围的女士,可以代表那些并没有被承认的选民,替他们发言?’

     “女士们,先生们,首先让我澄清,我不愿也无法代表任何人发言。如果轻易同意个人的观点和权利可以由他人代表,那么十三天前提案被否决之事绝不会激起如此大的波澜。如果不是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己的权利和观点只能由自己知情同意的人来代言,下议院不会提出这一份提案。今天我在这里,用我自己的言论阐发我自己的观点,你们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但无论如何,希望今天我说的话,可以让各位多思考一些与你们自身权利和权益休戚相关的事。”

     她在两秒停顿时看向台下,演讲台虽不算特别高,但也已让她看不清熙熙攘攘听众们的表情。偶尔会有闪光灯闪过,她知道是某一家报刊的记者在拍照,而自家杂志的记者则占据了最佳摄影位置。她的小助理——或许不应该叫她小助理了,自去年以来她已开始负责杂志社的实际运营,目前已成为副主编,微微仰头看着她,站在了台下最靠近讲台的位置。今天菲尔德所说的话会被记录被评论,被截取选登或者断章取义,或许会因此引发轩然大波抑或仅仅是微波涟漪,更或者是一切与以往并无不同,但无论何种结果,她都会选择站在这里,纵使那时可知晓多年后诸多波折,仍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让我们先看一下去年作为‘试点’的奥斯特区吧。雷格尼兹先生当选议员后,克服议会内部重重阻碍,终于为奥斯特区申请到了近年来第一笔下水网道修缮的专用资金。今年夏天,这个区第一次在汛期避免了严重积水的情况。也正是因为奥斯特区成绩斐然,帝都其他几个区才提出了也降低区内议员竞选的选民财产资格提案。但这一提案被否决了,理由之一无外乎是‘与传统不合’。自从我担任《闲话》主编以来,经常听到对由平民提出的各种改革举措指责的理由就是‘与传统不合’,似乎对他们来说,变革本身就是罪恶。

     “但什么是真正的恶?儿童得不到抚养和照顾,青年得不到合理报酬的工作,父母无力抚养孩子,老无所依,这些才是真正的恶。当我们同意那些被忽视被视为无可避免或者习以为常的情况需要得到改变时,我们已经从奥斯特区的成功案例验证了可行的改变途径,那就是通过降低选民财产资格来扩大选民范围,这样才能有更多以往无法表达自己观点的人被纳入各种政策的考纳范围。反对者们或许会说,没有投票权并不代表就无法享受各项惠民政策。但请再看看奥斯特区和周边区在今年汛期的对比吧,众所周知,奥斯特区各项基础建设都很薄弱,但今年却是奥斯特区成功逃脱每年夏天必被水淹至少三日的局面,反而是周边比它条件好的区今年水灾严重。根本原因不外乎是奥斯特区拿到了维修基金,周边区的维修预算却被否决了。在此对比下,扩大选民范围带来的益处我想也不言而喻了。

     “如果说奥斯特区还只是个单一例证的话,那再看一下最新的统计数据。根据官方的统计数据,海姆达尔目前超过55%的税收来自平民和与平民有关的产业;如果从人口构成来看,帝都超过70%人口都属于平民,但这些平民中,只有30%的成年人拥有投票权。正是这些差异悬殊的数字,使平民无法决定将税收真正用于有利自己的事业。反对降低选民财产资格的人说,如果轻易降低标准,会让大批‘不知道选举意义何在’的人成为选民,最终为帝国政策的制定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结果’。然而,我们的邻国卡尔瓦德共和国实行普选已二十多年,我们却用种种理由阻挠扩大选民范围。这难道是因为我们帝国的平民就不如共和国的平民?难道说共和国的民众就拥有帝国人所不曾拥有的品质?反对派们或许会说,共和国在最初民主阶段过程相当动荡和血腥,帝国决不能重蹈覆辙。那么难道说时隔一百多年,帝国人民竟然还无法吸取前车之鉴的教训?正是因为有教训在先,我们才能更好知道如何更好规避可能会发生的问题。此外,下议院提出的提案其实并不激进,分步降低选民财产资格的步骤循序渐进,合情合理,已经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帝都的实际情况,以及怎样才是个具有可操作性的方案。即使如此,这样的方案也被反对派们否决。那么我不得不问,提出反对的人是否根本就不想改变?根本不想放弃基于特权得到的权力?即使这权力的基础产生于被忽视被剥夺的广大普通民众们的权利?难道说只有享有特权的人的权利才是权利,普通人只有背负义务的任务,而无法享有与义务对等的权利?

     “另外,我知道这场集会被视为没有经过合法登记手续,不合帝都管理条例。我将为此负起一切相关责任。但此时此刻,请在场的各位问问自己,如果现在不出声,那何时出声?如果不是每一个‘我’来出声,那谁来出声?”

     

     时隔三十年,刊登菲尔德·斯隆恩演讲的杂志纸页早已泛黄,因此维罗妮卡和乔安娜两人带回的影印本底色泛灰。那时照相技术尚不发达,被拍摄的人物稍一运动便会成像模糊。1186年元旦那期的《闲话》杂志以菲尔德结束演讲后被帝都近卫兵带走的照片为封面,只拍到一个略显模糊的侧面。“她走下台后对我说,‘安迪,请去找我的律师。’随后便跟着近卫兵们走了。”维罗妮卡的母亲安迪娜·普利斯合上那一期杂志的影印本,将其放在一旁的桌上。

     乔安娜先从刚听到的故事中回过神来,“但其实后来,斯隆恩小姐在演讲中提出的事,并没有实现?”

     “嗯,你们也应该知道,后续关于选民降低财产资格的事进行得并不顺利。那时上议院对下议院的提案有着否决权,一直到奥斯本宰相上台前,这个提案一直处于胶着状态。”

     “而奥斯本宰相用直接任命帝都几个大区行政长官的方式解决问题,后来平民出身的雷格尼兹先生成为帝都首长,作为宰相盟友,出台了一系列有利于帝都平民生活的政策。至此帝都变得比那时更适于平民生活了。”

     乔安娜刚说的在学校课堂内并不曾明确提及,自原宰相奥斯本下台以来,对其评价一直模糊未明,一方面帝国如今的基本构造的确与其息息相关,另一方面他也将帝国带入了战争泥沼。官方不曾给过他一个明确评价,然而关于其传记以及其他研究却一直是学界一大热点。没有人可以轻易给这位原宰相下一个评价,也无人可以否认他的确给帝国带来了深远的影响,无论正面还是负面。

     “不过自宰相下台后,议会种种改革思路的确可以从三十多年前找到渊源。不论中间那段时间属于被打断还是其他,她当年说的话并非全无回应,即使那时看不到所要的结果。虽然她后来曾和我说过,她其实对政治兴趣并不算大,但我相信,她还是愿意看到自己当年说的话逐步被实现的。”


     三十年前的安迪作为副主编,在菲尔德被带走的三周时间里,将自家杂志继续维持正常运营。同时每周会去看菲尔德一次,第一次去时带去的是1月2日《帝国时报》,上面刊登了菲尔德生父和菲尔德脱离父女关系的声明。菲尔德对此耸耸肩,不置可否。第二次和菲尔德的律师一起去,律师表示应该她很快就会被释放。第三次去时,她问菲尔德,如果律师也无法帮她,那么她自己是否有其他可能的渠道帮忙。菲尔德让她不要急,如果真到那个时候,她会有办法。所幸两天后就被释放,因此安迪并没有问菲尔德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随着菲尔德被释放,元旦演讲风波逐渐平息,但关于降低选民财产资格的提案即使下议院后来多次修改,也始终会被上议院否决。而很快,另一件对帝国来说极其重要的大事引爆了舆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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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的演讲部分观点有参考英国宪章运动重要领袖William Lovett在Chartism(http://gerald-massey.org.uk/lovett/c_chartism_1.htm)中提到的内容。当然我对其进行了很大幅度的魔改……

她演讲的最后两句话修改自If not me, who? If not now, when? 虽然这句话因为Emma Watson的发言而变得出名,但原始出处应该是Hillel the Elder(一位著名犹太教领袖,约出生于公元前110年) 所说的“If I am not for myself, who will be for me? If I am only for myself, what am I? If not now, when?”

忘了安迪,维罗妮卡,乔安娜是谁的同学们可以看一下1的开头(...


(To be不知道什么时候的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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