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文地。轨迹主,偶尔间杂有其他。

The Answer Lies Within (CP:OC X 吉利亚斯·奥斯本)(3)

又来更新了……本篇基本上都在胡编乱造,请不要在意(…… 当然前面两篇也在胡编乱造(

继续复制先前的warning: 

人物就是那谁和谁,误打误撞进入的童鞋们,我如果雷到你们的话,非常抱歉,请不要犹豫立马小红叉。

雷点太多无法一一列举,包括但不限于玛丽苏,狗血OOC与OC,私设至少七成,原作被我扔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1在这里

2在这里





————————————————————————————————————————

两周休假时间扣除路途奔波,实际只能在帝都待上一周多。那时铁路班次不多,奥斯本要乘坐的只有早上7点才有一班。清晨的帝都晨雾未散,菲尔德站在家门口台阶上,给了他一张写有自己常住地址的纸条,说以后写信可以写到这个地址,以及拜托信件抬头再也不要写“尊敬的XXX”了。奥斯本问那我叫你什么?菲尔德瞥了他一眼说还请奥斯本先生您自己想一想?把纸条小心放进贴身口袋后,奥斯本换了个语气和表情,十分正经地开口,“菲尔德小姐,我想向您问件事。” “您请说。”“我的抬头纹真那么明显么。”菲尔德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大叔我开玩笑的,也没那么明显啦……不过你还真是很少笑,心事那么多?”“你怎么还叫我大叔……” “谁叫你比我大十岁,还比我高那么多。”她站在台阶上,穿着高跟微微踮脚,嘴唇才能碰到奥斯本额头,“一路顺风。”


*****

     曾经有段时间,吉利亚斯·奥斯本思考过为什么同一段距离,平信的投递时间要比人的路途时间长那么多。从北部边境到帝都,如果能卡住各个铁路支线及公共马车的班次时间,可以紧赶慢赶在三天内达到,如果时间卡得不紧,五至六天总是可以,当然路途上不能发生马车故障、铁路误点一小时以上的情况。但平信的投递时间就相当随机了,最初平均时间是三周多,后来逐步有所缩短,可以达到两周多到两周左右,但即使到后来菲尔德离开帝都之前,也总要最短一周半才能收到信。后来得出结论是,旅途中的人们可以选择交通路线来压缩行程,如果有必要且足够幸运可找到凌晨或深夜的马车或铁路班次。而平信投递则只能走固定路线,一旦跨多个州不仅路线曲折,而且内部手续也会很繁琐,此外因为全国邮资由帝都按照路程统一制定,各个州只能每年分配到固定数额的资金偿付运营成本,自然对提高投递效率兴趣不大,工作人员也到点下班,所以不可能比旅途时间来得更快。

      那时不是十年后,握有可大刀阔斧改革的权柄,那时偶尔会算一算时间,在估计菲尔德的信快寄到时,跑一次邻近镇上的邮局,看自己的信箱里有没有信。一半的次数里可以到信,另一半则并没有,当然原因也未必全是邮政系统效率低下,五次里总有那么一次,杂志社里要赶稿啦,有什么突发事件要赶排版和下印啦,她实在没时间回信。长期待在有着严格时间制度的军队内,使奥斯本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死线要赶。一次他提前一个月写信告诉菲尔德回来的日期,不出所料信还没到人已经先到了。虽然下午就到了菲尔德住处,结果却因为她前一天赶稿第二天补觉,完全没听到敲门声,足足在门前等到傍晚才进了门。那次离开前,菲尔德把自家住所的钥匙配了一把给奥斯本,以免以后再重演类似的悲剧。   

     下一次回来时是凌晨二点,开门后发现菲尔德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还没写完的稿纸压在手臂下面,窗开着有微风吹起了窗帘,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毕竟早春的帝都春寒未消,像这样迟早会感冒。披外套时菲尔德醒了,“你回来了?”看了看一旁的时钟,“我上去睡一会儿,大概还能睡四小时……”边说边揉了揉眼睛起身,结果一脚踢到桌脚差点没站稳,被奥斯本环腰抱住。“喂你别闹,我真快累死了。” “我看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爬个楼梯小心摔下来。还是不要抱要背?”被抱着上楼时,她小声说“你倒真抱得动我上楼。”“你又不重,这几天是不是又把咖啡当水喝,还没好好吃饭?好啦不烦你了,闹钟帮你定好了,要是过了时间我来叫你,行了吧?”

     醒来后下楼给昨晚没写完的内容收尾,吃了几片奥斯本烤的吐司随即准备出门,边穿鞋边说,“抱歉,你回来的时间不巧,最近我实在忙死。” “为了奥斯特区竞选议员的事?”“你们那边也知道了?”“毕竟近二十年头一遭降低选民登记财产资格,又选在奥斯特做首个试点,所有略微严肃点的报刊都刊登这个消息了,想不知道也难。”

     帝国议院分上下两会,上议院基本为贵族把持,下议院则平民居多,但因为对登记选民有严格的财产要求,下议院中的议员实际和“真正的平民”颇有一段距离。呼吁降低选民财产要求已提出多年,光菲尔德的杂志上就有不下七八期辟出不小版面刊发专稿,除此之外也时不时会在论述其他问题的文章内提及。此番终于可降低选民财产资格,试点就放在奥斯特区,但放出消息时离选举只剩两个月,贵族派显然提前得到消息,马上找到一位根据出生证明在奥斯特区,但童年时就搬出该区的人士,投入大量资金还帮忙组建竞选团队助其参选。而平民虽有一位人士主动参选,但碍于资金无法和贵族派相抗衡,宣传阵地几乎只有菲尔德的《闲话》,其他报刊大部分都并不看好他的前景。

     菲尔德与这位参选人卡尔·雷格尼兹先生一开始就有接触,因为资金实在有限,雷格尼兹几乎没有竞选团队,很多事都亲力亲为,包括和菲尔德谈刊登竞选广告费用的事。几番接触后觉得雷格尼兹十分务实,主动提出帮他竞选,暂时把杂志社的事让助理代为打理一段时间。为了避开其他媒体打探的耳目,菲尔德和雷格尼兹通常在小酒馆瓦尔米碰头。但毕竟竞选和管理杂志社以及写稿大相径庭,一时间颇有点忙得焦头烂额。没有多少先例可供参考,只能一点点尝试,时间又非常紧凑,所幸在连着十天睡眠不足四小时后,大致框架已搭建完毕。

     “目前最大问题是,没有任何可靠数据能够知道奥斯特区里符合要求的选民有多少。”如果有半年而不是仅仅两个月时间进行准备,得出一个相对准确的选民数字并不难,即使从官方口径得不出确切数字,估算出一个偏差大约在5%左右的数据是可以办到的。但现在时间只有短短两个月,两个月内要涵盖一切竞选相关工作,并没有很多闲暇给她和雷格尼兹做最基础的统计和估算工作。菲尔德在纸上圈圈划划,“只能预估选民比例大概是区内20岁以上人数的50%。因为这是二十多年来首次降低选民登记财产资格,因此投票比例应该会比先前有很大提高,大致定在70%~80%左右,这是我相对比较乐观的估计。”

     “但如果不那么乐观的话,选民比例在40%以下也不是不可能,要是选民觉得我们差距和对方过于悬殊,投票比例不到60%甚至更低也是可能的。”雷格尼兹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和资料,语气平缓。

     “是的没错,我这几天理了下思路。大致上,我们最大优势是对奥斯特区的选民和非选民有着无可比拟的熟悉,这点是我们对手无法匹敌的。但另一方面,除此之外,其他方面包括竞选资金、宣传力度——当然这本身就和资金多寡有很大关系、舆论对双方的期待值、以及恕我直言,您的从政经验和对方相比,都有不小差距。先前事务性工作固然可说成十分熟悉区里普通民众的日常需求,但也可说成缺乏更高层面的统筹规划经验。现在对方和舆论都认为自己赢面很大,目前还主要把精力放在宣传自己身上,暂时没有特别针对您这一弱点,但如果一旦对方觉得优势不那么明显或稳固,一定会对您各方面展开攻击,这一点预计一定会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斯隆恩小姐您说得有道理。先前我们定下的在各方都不看好的情况下,采取稳扎稳打的策略现在看来已经有一定成效。至少其他报刊都有提到过我们,虽然篇幅都不大,或者仅仅在报道其他内容时顺带提及,但我想这至少是个良好的开始。尤其是每周二和周六晚上在小酒馆詹吉和选民们见面,回答他们提出的各项问题,所有给我们独立篇幅的报刊都提到了这事。”

     “虽然目前局面的确比最初有所改观,但我想仍需要想出进一步改进的措施,不然我们和对手的差距依然很大。今晚我会再去詹吉,看看还有哪里可以改进。”

     返回住处后菲尔德边在书桌前整理稿件,边对奥斯本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晚上和我一起去詹吉,你以旁观者身份看看雷格尼兹的简短演说和回答选民问题时还有哪里可以改进。”

     “就是那位出生奥斯特区,这次作为候选人之一的雷格尼兹?”

     “是的没错,你应该也有在其他报刊看到有提及,虽然版面都不大。”

     “他几岁?”

     “三十一。”

    “怎么样的一个人?”

   “挺靠谱的,也挺务实……等等大叔,你该不会在……吃醋……?”头从书桌前抬了起来,放下刚刚还在替话题中的这位斟酌用词的演讲稿,走到用书挡着脸的某人身旁,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总算有人能让你有危机感了啊?”

     “你是不是小说看太多了?还是最近八卦写得太多了?”

     不怀好意的那位不理这茬,“放心放心,没你长得好看,也没你有趣——不如说是我认识的人里比较无趣的那种。不过,”她上下打量着对方,“我倒觉得你们两人说不定挺合得来的?”

     “好吧说正经的,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从没有过打工经验?”

     “没你有钱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好吧我也说正经的,虽然我各种各样的人都认识了不少,读者群里也分布了各个阶层,但说实在的,出生奥斯特区的人并不多。雷格尼兹虽然属于土生土长的奥斯特区人,但听了他两次简短演讲和回答选民的提问,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所以希望能有谁从第三方角度帮忙看一看。”

     “不过我也不算奥斯特区人。”

     “但我总觉得你应该看得出?你在信里可是眼光一向够毒。”

     “这理由听上去好像说服力不太够。”

     “那你要什么样的理由呀,大叔?”双臂在他背后环抱住他的肩膀,头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还是说你要什么奖励?”

     “是谁要我昨天别闹来着?”

     “昨天是昨天嘛……反正时间还早……”


     晚上小酒馆詹吉里人并不算少,但也并不算多。雷格尼兹简单说了一下这次选举对奥斯特区的意义,并呼吁选民踊跃投票,回答了几位选民提问。其中有两三位的提问内容与先前几次类似,雷格尼兹仍然耐心回答他们的疑问,还一再重复每个人的投票都有意义,希望大家不要放弃手头的权利。而从菲尔德所见,这次除了自己之外,并没有其他报刊记者,想来在一开始的新鲜感过去之后,其他媒体更愿意报道目前看来赢面更大的那位。

    回到住处后,奥斯本不等菲尔德提问,平铺直叙地说道:“他不是个领导者。他可以回答别人的提问,耐心解答别人的疑虑,如果给一个目标,可以想办法找出解决方案。但他本身不是提出目标的人。简单来说,他不是那种可以鼓舞人心,提出一个提议然后就会有人跟随的人。”

     “是,我发现了。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改变?”

     “不用改变。你无法长期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而且对他来说,即使为了获胜而假装,也过于困难。展示自己的诚意,这对他来说并不难。从回答个别人提问时就可以看出他并不缺诚意,那只要学会如何对更多人展示诚意即可。毫无疑问他看得出奥斯特区的问题,并且一定理解深刻,也有自己的想法,根据问题设定目标,然后给出方案,这对他来说应该都能做到。”

     “但我们都无法给选民太多承诺。可以想见,就算他一旦当选,作为二十来年第一次通过调低选民财产资格获选的议员,一定会遭到各方面的阻碍。我们都担心现在的许诺以后成了空头支票。”

     “把预计的困难也告诉选民。奥斯特区的选民是他的最大后盾,对他们来说一旦雷格尼兹当选,必然会对他产生不低的期望,这一点无论你们现在如何减少承诺都无法改变。既然这样,现在就要告诉他们,如果达不到预期,究竟是出于哪方面的原因。”

     “对于我们的对手,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听说根据出生证明他出生在奥斯特区,但童年就搬了出去?”

     “是的没错,这也是他最大弱点之一。如果有必要——”

     “对现在的你们来说不必把精力分散在这里。但像他一样,出生在奥斯特区,后来搬去别的区的人,根据投票规则,应该也可以参加投票?”

     “对。但这部分人数不会很多,乐观估计8%左右,保守估计5%以下也可能。而且这些人因为并没有长期住在奥斯特区,反而不会对雷格尼兹提出的方案有更高的认同感。我觉得争取到他们难度不低。”

     “有想过为什么把降低选民财产资格放在奥斯特区做试点么?”

     “因为奥斯特区作为帝都人均收入最低的区,符合要求的选民数量最低。一旦试点就没有成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延迟推广这一做法。或者如别人所愿选出了符合‘惯常利益’的人选,那也就知道了怎么运作选举。但明面上——”

     “明面上当然不会说是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对了没错,既然明面上没说,我们自然可以依照自己的意思‘理解’。比方说‘先从最困难的开始,一旦成功后就可以推广到其他’。搬出奥斯特区的选民其实也有相当一部分数量希望能在自己选区降低财产资格,虽然本人不能投居住选区的选票,但家人子女都很有可能会成为未来选民。而且如果后续改变选举规则的话,他们自己更改投票所在区也有可能。但你也知道,这些官方都没有过任何说法,没有任何承诺如果奥斯特区选举成功,那后续选举改革会如何进行,时间表又是如何。”

     “没有承诺不是更好?到时候施加压力的可不止一个奥斯特区了。”

     菲尔德停下刚刚还在纸上记录的笔,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对方,笑得意味深长,“还好你没从政。”

     “小姐你还是天真了点。我就不信你真想不到。”

     “大概因为大叔你毕竟比我大十岁……?喂我怎么才发现你报复心那么重……”


     奥斯特区选举结果揭晓时,奥斯本早已返回北方边境驻军地。选举结果并不需要菲尔德告知,就连《帝国时报》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在头版刊登卡尔·雷格尼兹以225张选票险胜竞争对手,成功当选议员。此为近二十年帝国首次降低选民财产登记资格,不止菲尔德的《闲话》杂志,许多其他报刊也纷纷猜测会否后续有进一步改革措施推进。但一直到年末,不仅未见一字明确的公告与告示,就连所谓的“尝试性举措”、甚至以往大约有五成确定性的传言都没有。12月初部分下议院议员提出仿照奥斯特区降低选民财产登记资格,15日该项提案以勉强10票的优势通过下议院决议递交上议院,20日提案被上议院以绝对多数否决。帝都舆论为之哗然。


(To Be不知道什么时候的Continue)


评论 ( 7 )
热度 ( 7 )

©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