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文地。轨迹主,偶尔间杂有其他。

The Answer Lies Within (CP:OC X 吉利亚斯·奥斯本) (2)

简单来说我又来混更了...(虽然如此冷门又狗血的估计也没什么人看...

把1的warning复制过来:

人物就是那谁和谁,误打误撞进入的童鞋们,我如果雷到你们的话,非常抱歉,请不要犹豫立马小红叉。

雷点太多无法一一列举,包括但不限于玛丽苏,狗血OOC与OC,私设至少七成,原作被我扔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以及本篇有字母内容,不过依旧延续我的风格连发图片都不用(..

另外1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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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1181年的帝国,一封平信从帝都寄往北方边境驻军地大约至少需要三周,如果路上再碰上连日大雨之类的特殊情况,那耗时四到六周也属平常,所以奥斯本并没有想到返回驻地后一个月不到,就收到了菲尔德用化名寄来的杂志。

    虽然搜集军队中大规模贪污克扣的资料佐证这一任务由他上级口头授令,但军队内部派系复杂,仅以他近十年内正规军中晋升最快的军官,同时也是最年轻的少校这一身份来说,并不算可靠根基。此外因为搜集资料时匆忙,有些细节的地方记录略显模糊,当时也无法和菲尔德解释究竟该如何既能披露事实,又不致于暴露自己。为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在返程路上给她写了信,署名用了化名,内容为解释笔记中一些记录,同时含蓄建议鉴于内容敏感,菲尔德适当选用和编辑。最后给了她一个邮政信箱地址用于回信,信箱放置于临近驻军地的小镇邮局内。

    杂志中涉及到他“爆料”的内容并不多,而且经过了简略过滤和删改,所选取的内容都可以从公开渠道获取,另外还有几个细节部分故意和实际有所出入,显见菲尔德也不愿自己杂志在这一事件中介入过多。大体来说相当于顺手送他一个人情,后续发展可进可退,既可继续跟踪报道也可仅将此当作一个不起眼的引子,需要时仅供提醒印证之用。

    吉利亚斯·奥斯本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如果聪明人还足够有趣那就更好。不过能让他评价为“聪明且有趣”的人虽不至于没有,但也可算屈指可数了。收到杂志后的某天晚上正有闲暇,一时兴起挑了几篇文章在旁写了些并不成文的评论,又在随后的轮休那日去了次临近的镇上,用化名寄回了名片上的地址。一个半月后收到了新一期杂志,不出所料扉页上的“编者按”开头就是“近日我们收到读者来信,提到……”概括引用了他写的评论,然后再次“批驳”一番。结尾提到,“各方出于背景和立场利益不同,有各种意见实属非常自然之事。我社的杂志从起初就开始饱受争议的一大原因即为,我社大部分读者所属的群体,很长时间都被或有意或无意所忽视或‘被代表’。当群体不愿沉默时,从言论或趣味等方方面面都会被拿来根据以往所谓‘约定俗成’的标准进行评判。无论意见正确与否,在不触犯帝国法律框架前提下,我们所期望的是基本的表达权利。同时介于“双方”在各个维度均不对等,在目前无法达成共识的情况下,编者认为,相对弱势一方的诉求更应有媒介以表达其观点和看法。”

     这一次奥斯本并没有在杂志上写评论,随手拿一张纸只写了两字“稿酬?”再寄往帝都。三周后的回信是薄薄一张纸,上面写着,“尊敬的吉利亚斯·奥斯本先生,

     因我社发放稿酬以成文篇目统计,不足200字的间接引用部分暂不发放稿酬。若奥斯本先生有意再投稿或评论,字数可与上次累计,稿酬一并发放。此外,由于路途遥远,信中夹寄现金不便,请问是否需要邮政汇款?因邮政汇款取款时需要身份证件,如需要,请告知可用的汇款接收人姓名。


      菲尔德·斯隆恩。”


     “尊敬的菲尔德·斯隆恩小姐,

     感谢您为我的稿酬支付之事考虑周到。正如您所言,目前我的“稿酬”尚未达到支付标准,而我亦不知后续会否再次“投稿”,因此恳请将先前询问“稿酬”的信件仅当戏言。如若后续再次“投稿”,相信贵社会为我计算“稿酬”。

     又,已在驻军地临近的镇上书店看见贵社杂志摆放其上,因路途偏远,书店进货时即为过刊。但据店主言,贵社杂志在此边境之地也有一小批固定读者。以此之故,请允许我向您聊表祝贺。

     又及,贵社杂志将会不定期购买阅读,若再有信手“投稿”,贵社应不会婉拒?


吉利亚斯·奥斯本”


     “尊敬的吉利亚斯·奥斯本先生,

     已在我社计算稿酬账簿中为您新开一页,以记录相关应付稿酬,先前字数也已记录其中。又及,我社对线人酬劳视线索可靠详实的程度有不同程度的发放标准,若奥斯本先生后续有其他线索愿意提供,我社将视情况,一并计算酬劳。所有酬劳都将记录在册,可待您日后返回帝都时直接支付,若有需要,汇款亦可。

     我社对来稿一向来者不拒,当然,介于版面所限以及选稿标准,不可能每一件投稿都予以刊登。但我社可保证,每一份投稿都将认真阅读。我想这也是我社的刊物可以逐步扩大影响力的原因之一。


  菲尔德·斯隆恩。”


     “尊敬的菲尔德·斯隆恩小姐,

     虽然并不知后续是否可以继续“投稿”或提供线索,但我仍想再次感谢您为潜在投稿人或线人考虑周到。由此来看,贵社杂志影响力能迅速崛起绝非偶然。

     虽时间不定,但每年可有约两周左右的连续休假,在此期间可返回帝都。在此之前若稿酬有累积,到时支付即可。

     又,因远在北方,时有帝都新出书籍不便购买。若菲尔德小姐愿意,当我账户累积酬劳可购买书籍时,是否可将酬劳折为书籍,代为购买并邮寄?此为不情之请,若有所不便,请无须在意。


吉利亚斯·奥斯本”


“尊敬的吉利亚斯·奥斯本先生,

     我想帝都有众多书店可提供书籍邮寄业务,不过您上封信所言并不会给我带来多少不便,因此如有需要,可告诉我书籍名称,当我核对书籍标价和您账户累积金额后,可代为购买与邮寄。(邮费也将从账户余额中扣除)

     因明年将是皇帝陛下即位四十周年,我社也将辟出专门期刊和版面进行相关专题的报道和跟踪。若您有投稿或线索,敬请不吝赐教,如有录用,稿酬从优。


菲尔德·斯隆恩。”


     吉利亚斯·奥斯本在11月下旬收到了菲尔德寄来的第五封信。从收到信的间隔时间判断,无论是菲尔德还是奥斯本都不会第一时间就回复,经常是过了三四天甚至要过了一周多,但也不会拖到两周以上。内容从一开始的“稿酬”逐渐扩展到了帝都最新的书籍和演出,有时也会两人对某一政策进行“讨论”(虽然按照措辞来说,似乎说是“争论”更恰当),又或者奥斯本兴之所至随手又写了点东西算作“投稿”,然后菲尔德在下两期的杂志上会找一个版面空隙剪裁刊登或批驳部分内容。1181年收到的最后一封信上,菲尔德写道,“为庆祝皇帝陛下即位四十周年,帝都将于跨年夜在德莱凯尔斯广场举办烟花表演,据悉规模将超往年,如若近年未曾于新年回过帝都,或可值得一观。”

     从北方边境至帝都的交通颇为周折,马车为主间杂几段短程的铁路,最终抵达帝都时已是12月31日晚上,奥斯本根据手头的名片上地址站在杂志社前则已过了晚上九点。这个时间点敲开门还有人应答本身就有点神奇,不过开门的人倒无多少惊讶,“时间正好,再晚就叫不上出租马车了。”边说边转身披上大衣,关门落锁。

     到达广场时第一束烟花绽放在夜空,帝都冬夜虽十分寒冷,却也挡不住人们欢庆新年的心情。广场上人并不少,两人已来晚,勉强找到一处空位,所幸位置尚可,未曾被遮挡多少视线。零点钟声敲响时互祝新年快乐,随即发现出租马车已过运营时间,以十里矩的高跟走回住处也太过惨绝人寰,菲尔德表示此等小事不足为虑,自己在靠近广场的街区也有一住处,不过因为离杂志社较远,平时不太住。想来奥斯本赶回帝都时也来不及找旅馆,房内无空余床铺,但有沙发,如此时再找旅店也过于麻烦,如不介意可暂住一晚。奥斯本答多谢美意,若不过分叨扰,就麻烦菲尔德小姐了。

     进屋后暖气很足,帝都只有少数几个街区有暖气,菲尔德常住的地方并没有,不过室内虽暖但因为并不经常住,屋内并无多少食物,只有一点咖啡和饼干,和奥斯本两人吃了一点后便互道晚安,随即便步入自己卧室睡去。醒来时大约凌晨五点,暖气实在太足,入冬后就几乎没住过这儿,因此也没怎么调节暖气,室内温暖如春,然而既渴又饿,吃的肯定是没有什么了,只能起身去厨房倒水。走过客厅时发现奥斯本也醒了,正随手翻看她放在书架的笔记。

     “这些资料,差不多是我三五年前收集的。”她端着杯子靠着沙发扶手站在奥斯本身边。“那时写字一笔一划还很认真,现在绝对不会那么端正了。

     “那时刚刚知道自己母亲的事,想尽各种办法收集关于‘魔女’和‘异世界’各种似是而非或荒诞离奇的说法。会去图书馆、书店、旧书店、旧物行各类地方找可能的资料。还会跑到范库尔大街试图找茨冈人打听消息,因为觉得《圣典》里神奇故事不少,于是第一次认认真真从头到尾读全了,结论是《圣典》里从没出现过‘魔女’这个词。后来有一天,我不知第几次去了市立图书馆,临近闭馆时走出门,手中笔记本内夹着的十多页资料被一位四五岁的小男孩撞得四处飞散,一旁怀着大约五六个月身孕的母亲拉着小男孩让他向我道歉,小男孩的父亲赶忙走上前帮我捡资料。帮我整理好东西后,男孩父亲挽着妻子的手,母亲牵着小男孩离开了。看着他们夕阳下的背影,我突然明白自己执着追求的是一个解释,解释自己父亲为什么会对自己母亲和我那样,而母亲又为什么不得不离开,一开始她又为什么要隐瞒。但我现在明白,解释无法弥补也不可能改写过去,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更何况那些解释也是如此矛盾重重。

    “我在那时认了,自己是被‘那个世界’拒绝且遗弃的一员,我不可能找到迈入‘那个世界’的门,那扇门不会对自己开放,从一开始所谓‘星盘上冥王星落宫不对’就是那样。我只能属于‘这个世界’,虽然背着自己无法理解的‘那个世界’的影子,但我依旧属于‘这个世界’。即使‘这个世界’一开始对自己并不和善。

     “大概从那时开始,我想为那些被或有意或无意遗忘的人做些什么。他们的声音应该被听到。然后三个月后开尝试创办杂志社。我不能代表谁,也不能为谁发言,但我可以提供一个平台让经常被习惯性忽视的人来发言。再之后更常住在那幢离杂志社更近的小楼,在小楼堆满各类资料和样刊之类的东西后,就把那些当初搜集的“魔女”资料之类挪到了这里。

     “人不用知道呼吸的原理才能呼吸。我决定不管了。”

      “所以之后有没有再出其他什么事?”

     “大概是我运气好,再没有过。”

     奥斯本将笔记放在一边,“那你的确是运气好。”

     “既然当初没被其他魔女带走,估计就是因为我这方面潜质并不明显。”

     “我倒是一向很小心和其他人一样,上一次是第一次出现白发红眼的情况。”

     “那你也是运气好。”

      “运气好碰到一个有魔女血统的?”

     “如果我没魔女血统大概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我搞不懂命运这东西,那就彻底不管好了。大概在别人看来我应该安静如壁花才恰如其分,但我为何要如别人所愿?我的人生没有那么多应该如何和理所应当,我选择的是我想选择的,没有什么后盾也没有什么牵绊。说不定我的魔女血统让我活不过三十岁呢——你别说那堆资料里还真有那么说的,然后还有说法说魔女血统一般都相当长寿——还真是天知道。教会都不会给魔女祝福——这好像是那堆资料里少数几个共同点,那再不活得肆意妄为点还真是亏大了。

     所以,吉利亚斯·奥斯本,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

     “你知不知道秒答让人感觉很没诚意。算了,我也觉得你教不会。”

     

     她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眉毛。他抬眼似在问“你确定?”,而她并没给对方多少时间,嘴唇相叠一个意犹未尽的吻落毕,手指绕上他的头发时,听到他轻声说,“好像我总是被你捡回家?”稍一分心旋即被他一把拉住腰,倒向沙发。“军队里还教这招?”“没,小时候和人打架时学会的。”

     平日站着时因为常年穿着十里矩的高跟,身高差有所缩小,沙发上她的头只能够到他肩膀,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仔细打量他的脸。“大叔你平时是不是很少笑?都看得到你的抬头纹了。”“拜托我就比你大十岁。”“那也有十岁啦,大叔。”刚想伸手碰他的额头,右手手腕却被抓住,手指被放到他嘴唇上,被浅尝辄止。

     房间里本就热,如此这般更是热得难以言喻,衬衣纽扣解开到第三粒,另一边手碰到他的喉结,坐起身再往下单手解开下一粒纽扣。肩带被扯落,脖颈处的血管紧贴着他的温度,右手被放开后回手勾住他的头颈,第二个吻绵长得似让人忘记呼吸。左手食指一个个抚过他的指节,转瞬又再次被握住,瞪他一眼以示抗议,不承想那人又伸手刮了下她鼻子,于是在他食指再往下碰到嘴唇时,轻轻咬住表示不服。微微抬头一看那人此时眉眼处的笑意先前未曾见过,“大叔,以后多笑笑会显年轻哦~”“还叫我大叔?”随即一记吃痛,估计肩膀必会落下印痕,还好天冷衣服穿得多,也算没为难她没落在脖子上,不然明天根本进不了杂志社。“你还真是……锱铢必较……”这次被攻陷的是耳垂,本就因为暖气有点发热,他一来耳垂连带整张脸都热得发烫,只能靠手背贴在脸上,妄图稍微有一点点凉意。双腿早已交叠成缠绵,他的长驱直入是她的刻意放纵,她的流连忘返也是他的包容至此,她在那时想,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他眼睛的底色像曾经在一家旧物店里见过的,被东方人叫做“翡翠”的绿色玉石的颜色。后来她会发现这个联想实在是美化得有些过分,但谁都会有理智失效的时刻,而美化到夸张的联想仅仅是最轻微的结果之一。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走到客厅看见一小道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沙发上,也照在他身上盖的薄毯上。伸出手指在距他的脸五里矩之上描摹轮廓,他睁眼醒来对她说早安,她也回道“早”。

 

(To Be不知道什么时候的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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