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文地。轨迹主,偶尔间杂有其他。

【空之轨迹】The Sporadic Comedy ( CP:雪拉扎德X奥利维尔,雪拉主)

一向勤奋交作业的我于是依旧第一个交作业……抽到H(by @光砾旋梯 )和约炮(by @冰雪盐 )的我能把一个R18搞得如此离题也是醉了……(

的确有R18,虽然我觉得或许lofter都不会认出关键字来……标题感谢瞳姑娘( @萤 川 )。

 另外请注意,有一点点闪轨背景,介意的话请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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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谁都不知道怎么开始的,喝酒之后一向随便得令人无法直视,好在以她的身手轻易也没几人能让她吃亏。她和无数人喝过酒,和很多人拼过酒,有过十来个酒友,走过很多地方,睡过很多张床,至于睡过几个人,雪拉扎德·哈维表示此等小事完全不必记挂心上。

她喜欢喝酒,如果利贝尔的酒馆是全国连锁,相信早已喝出了白金会员。亚班特酒馆的老板熟得不能再熟,酒馆招待有换了一两茬,自己倒是除了出差和出任务,几乎每晚雷打不动都会去喝上几杯。在喝光几次酒馆库存后,老板向爱娜投诉,总算在爱娜督促下多少收敛点——收敛的意思是不会每次都把库存喝空,至于酒品问题,可惜老板福克纳商业头脑还没高到出售门票,不然相信很早以前就能赚够足够退休颐养天年的钱。

她不确定他们第一次喝酒时他是不是想灌醉她——川蝉亭那次不算,毕竟那次只是当时自己权宜之计试图灌醉他,虽然并没成功。回洛连特后他主动请她喝酒,说是感谢在柏斯时的“向导”,话虽这么说,他脸上的笑意倒是以前在不少人身上都见过,但最终能如意的人也不过屈指可数。她笑意吟吟地答应下来,谢绝白喝的酒绝不是她的风格,至于对方能不能如愿可不在她的关注范围内。

她忘了那次是不是又把亚班特酒馆库存喝空,第二天醒来时头却并不算疼,被角被小心地掖好,走出卧室时看见客厅沙发上睡着一人。然后记起昨晚也不知喝到几点,住处地址估计是奥利维尔问店老板的,走到半路是不是背自己走了一段。她有些想起小时候还在剧团的时候,一次扭伤了脚又要赶夜路,露茜奥拉还要管另外几个比她更小的小孩,于是团长背着她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那时年纪还小,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窗帘没有拉严,一小缕阳光斜照进来,沙发不大,男人微微蜷着腿,睡得却熟,身上胡乱披着从床上拿的薄毯。她凑近看,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是好看,相信光凭一张脸就能迷倒一大票帝国少女。睫毛长得像女孩子,令人不由思考小时候是不是能直接穿上女装反串。眉头微微皱着,她想,你梦见什么了,在想什么呢,以及还有,你是谁。

鬼才会相信他嘴上说的“漂泊的诗人兼演奏家”的说法,修长手指琴固然弹得不错,枪法却也相当了得,除非帝国有从事文艺的人必须会使用武器的规定,不然此等身手出现在演奏家身上着实使人费解。不过她也不介意和还算有趣的人玩一场。

算算时间亚班特酒馆的早餐早过了销售时间,看了下库存,还有半瓶牛奶、几片面包和一小瓶汉娜送的覆盆子果酱——勉强够两人的量。好歹这人昨晚背了自己回来,不给人家吃的貌似有点说不过去,至于够不够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并不经常下厨,导力炉上有薄薄一层灰,用抹布抹去后旋开开关热牛奶,想想也觉得好笑,因为没什么任务时经常睡懒觉,所以几乎没有在家做早餐的习惯。自己厨艺属于饿不死人也毒不死人还算能吃,勉强能算拿手的几个要么是下酒菜要么是酒水饮料类,先不论适不适合在此时出现,能做此类东西的食材家中也是一点没有。果酱瓶在上次开瓶后隔了段时间,瓶口似乎有点粘住,下厨频率稀疏可怜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趁手工具,费了好大劲才撬开瓶盖,结果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剩下的果酱自然也全都落地上了。当下觉得有些可惜,汉娜送的时候说这是今年最后一批覆盆子果酱,再要想吃农场出产的话只能等到明年了。蹲下身收拾时用手指蘸了点果酱,想到要等大半年才能再吃到,不禁有些郁闷,虽然正常情况下自己几乎不下厨,所以此类物资消耗极慢,但就这么打翻在地上依旧心有不甘。

正准备手指往自己嘴中送时,手被人捞起,大概是动静太大把熟睡的人吵醒了。那人也蹲在地上,离她不足十里矩,嘴上说着有没有弄伤,手边却并没有带上导力器。手指被触碰在嘴唇边缘,然后嘴唇凑近过来,她没有避开。

嘴唇压在嘴唇上,吻是绵长的,并没有太多试探意味,她想他们两人大概早有预期甚或心照不宣,某些事早晚会发生,或早或晚,他乐见其成而她也不介意。其实能棋逢对手并不容易,所以如果能遇上她也总是享受当下。醒来后半挽的头发再次被放下,隐隐闻得到他身上某种木质香调的味道,像是雨后初晴时微风吹过的松林。先是嘴唇然后是耳垂,修长手指穿过她的银发,吐气在她耳边,他在身后环住她的腰,然后侧头又是一个长吻。倒在床上时,她不由伸手去碰他的鼻梁,食指再往下划过人中点在下唇,唇略微往里一收后被一寸寸仔细吮吸,脸上笑意大概很多人都见过,可这又有何关系。其实这人并不算单薄,大概平日里过于油嘴滑舌,以及惯用的是导力枪和导力魔法很少近身战,以致常常忘了论体力他也属于成年男性——至少刚才是他把她抱上床的。双手灵巧地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慢慢有暗流涌动积聚,皮肤温度似渐渐上升,连带室内空气也含混未明。她的双手绕住他的脖颈,他进入她的体内,后来很多次,她会想起长河落日夕照,河水滚滚向前,如同血液在人体里奔流,一往无前。河面宽广无边,看不到两岸,仿佛与远天相接,河水之上似有风轻拂她的发丝。她不确定这究竟是幻觉抑或的确曾经见过此番景象。

 

她有些忘了后来的两三个月,她、爱娜和奥利维尔一起喝了多少次酒,总之结果总是他酩酊大醉,她自己则半醉半醒时间居多,而爱娜一向是喝酒如喝水,完全看不出和平时有半分区别。有一次奥利维尔再次喝得不省人事,爱娜在她伸手拿向另一瓶酒时,猝不及防地说,“看上人家了?”然后完全没理她差点被酒呛死的反应,一副“在我面前你装什么装”的表情,继续说道,“你这种人,反正也不会为哪个男人掏心掏肺地好,也不会为感情奋不顾身地死去活来,到这种程度已经够难得了。这人底细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协会这边我能知道的信息和你的一样,你老师大概能知道得多些,但这人在哪里现在也不知道,也不清楚就算知道又能告诉你多少。”

“小心别玩火。不过你这人,就算被火烧了,过段时间自己也会长好,这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估计是个贵族,平民没那么多时间精力胡搅蛮缠,品位又比暴发户高出太多。”

“呵,那照你这么说,我要成灰姑娘了?”

“难说哦~落魄王子爱上灰姑娘的展开可不是喜闻乐见的嘛~”

于是再后来的哈肯大门,她一边目瞪口呆,一边想,塞姆利亚大陆的女神果然最喜欢狗血。

靠。

 

浮游都市的时候她并没怎么和他在一起。两人并不算强战力,他们的辅助也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何况如果真让帝国王子出什么事了,谁也不知道帝国那边会不会再借机搞出什么文章。于是他和怪盗进行一番美学探讨后就基本上休息了,而她在见到露茜奥拉从中枢塔纵身一跃后,别人也相当体贴地不再怎么安排她任务。再然后首恶歼灭,都市崩溃,艾丝蒂尔和约修亚生死不离最终获救,除了有一人牺牲之外几乎是圆满结局。那时她以为以后再不会相见了,相隔太远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再碰面。结果半年后被一块奇怪方石召唤到影之国,莫名其妙地又得并肩战斗。先前来的几人已探索了几处迷宫,需要回庭院休整。自己和奥利维尔相对算是新来,自然要分担接下来的探索任务。影之国的存在很诡异,有曾经熟悉的地方也有像是从某个异次元空间莫名出现的迷宫回廊。有时身处或熟悉或陌生的场所,和他一起吟诵导力魔法或者自己一招天堂之吻提人时,配合默契依旧,令人不得不承认身体有时比心或口更诚实。

等到人渐渐多了之后,闲暇时间也多了起来。她也逐渐发现影之国中事物出现的逻辑——既然一切都受身处其中的人心中所想的影响,那如果自己想喝酒,是不是想一想也能找到?结果真的就在某次,去先前已探索过的迷宫找似乎遗落在那儿的耳环时,找到一瓶出自亚班特酒馆的酒,就连瓶上标签也别无二致。不过很快就发现物品出现的场所毫无规律可言,但她却喜欢上了去已经被探索过的迷宫随意闲逛。影之国之内完全看不出时间流逝,头顶上像是有无数颗星星闪烁,仔细看却发觉不属于自己熟悉的任何一片星空。头顶上看上去像天空的东西离人那么高,照理即使星罗密布,也没道理能把这里完全照亮。但奇怪得很,即使迷宫道路之外只看得到幽微虚空,脚下的路却永远清清楚楚。有时她就站在道路边缘看着近在咫尺的虚无,想如果从这里跳下去,高度是不是和露茜奥拉姐那时差不多,是不是就能从这个如此诡异的梦中醒来,然后第二天依旧是安静平稳的游击士日常。但想归这么想,却从来没抬脚迈向过那里。

几次之后那人也跟过来了,手上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酒,还神奇地找到了酒杯。半年不见,酒量没见多少长进,但这次自己懒得和他拼酒,其实也没那么多酒可供他们浪费。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以前团里的事,他则有时会说自己弟弟妹妹的事,后来想想她并没记得多少他究竟说了什么,他估计也不会记住多少,或许他们只是各自单纯想找人说话喝酒,如此而已。

第八个星门打开时她也在场,同行人是他、穆拉和科洛蒂娅殿下,除她之外都可算紧密相关的当事人。高层之间你来我往明枪暗炮先前未曾亲眼见过,从这意义上来说也可算长了见识。走出星门时她排在最后,穆拉走在最前,科洛蒂娅殿下第二,他则穿着一身和那时一样的红色礼服走在她前面。其实自己更熟悉的是先前他那身白色,即使知道那只能算他的假面。

那人究竟想做什么想要什么,自己并无感同身受的理解也没立场与理由支持或者帮助,当然如果局面真到哪天不可收拾则是另一码事。而在那之前,她所能见到的只是自己所处的国度,在自己以为会重演幼年凄惨命运时幸运找到容身之处的地方,她发自肺腑地深爱自己脚下的土地,至于再广阔的眼界并不是她所能达到的境地。她承认这或许属于自己的缺陷,很可能意味着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一天可以想到老师所构思谋略的事情。但她并不以此为憾,若从起点来看,无疑已如坚韧野草般生根发芽,风霜雪雨也都算经历过却没枯萎,再要走得更远除非天赋异禀不然难以为继,而毫无疑问女神能让她活成现在这样已足够仁慈。

然而还是,本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明确告知的的确确不属于自己时,似乎还会有那么点心有不甘。

为了准备最终决战,一行人分批去深渊刷旅人武器,他们两人运气好,很快就刷到了自己的,于是位置让给其他人。等待的时候又去了翡翠回廊,她挺喜欢那里,置身其中总使她想起浩瀚无边的宇宙星辰,人在其中仅为渺小一点,却令她安心。她就坐在回廊上慢慢喝酒,他也在她身旁,不久酒瓶中只剩下一半,然后她听到他说,“你会记得我么”,很多年后她会怀疑这句话是否从未存在过,毕竟空旷幽微的回廊早已消失不见。但那时那刻自己应该是笑盈盈地给那人再倒满酒,然后说,“会记得你的人很多,不缺我一个。”但对面这人似借着酒意,并不罢休地继续问,头凑过来靠在她肩膀上。不知方石中时间流逝多少,也不知外界时刻——足够霉运的话翻似烂柯也未可知。被游离在不知哪个时空不明始终,却能让她有足够空闲回忆,以及再为身边那人留出一点心。

她看着他抬手解开她的发带,自己嘴唇凑过去贴在他的嘴唇上,解开衣扣时似带有几分少年般的急切。发丝间依旧是她先前闻习惯的味道,但这次让她想到繁星掩映下拍打海岸的浪涛。背脊贴在回廊平台上,有凉意透过来,身体其他地方因为酒精作用,热得有些发烫。唇齿和呼出的气息间都带有葡萄酒的芬芳,自己手指划过他的指尖最后被握在掌心。离他那么近,看得见他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着,她把自己唇贴上他的眼睑睫毛,一点点再往下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膝盖被握住,双腿被打开然后和他的交叠在一起,双腿间的间隙迎入他的昂扬,随后被长驱直入被填补充盈,最后释放时她又想起以前的长河,只是河水汹涌如海浪轻易漫过堤坝,席卷冲垮她的防线。

醒来时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背过身整理衣服和头发时,听见他说,“这次回去,就只有穆拉再会叫我奥利维尔了。”语气间带有一抹她很少听见的生涩。

她转过来站起身,踮了踮脚然后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额头,“务必要活下来,奥利维尔。”

对面的人瞬间回复到她更为熟悉的表情,“是,是,当然要活着才能一亲雪拉小姐的芳泽呢~”

“说得一点没错,那请奥利维特殿下好好努力~❤”她站在离他有几步之遥的地方,然后说,“那么先提前私下和你说再见咯,演奏家先生奥利维尔。”

“轮到说再见的时刻总是舍不得呢。那雪拉扎德小姐,Farewell.”

 

她那时以为这就是结束了,有时甚至以为影之国的一切本来就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后续无非是从一星半点的新闻中知道他的消息,而自己会继续回到游击士的日常。直到几年之后的某一天清晨,身穿白衣的某人手捧一束还带有露水的蔷薇花站在她门前,“这位小姐,演奏家先生来履行先前的诺言,请和我一起周游塞姆利亚大陆吧~”

她愣在那里,直到那人走上前,带着熟悉的促狭笑容半弯着腰,“走不走?”

她挽住他的手臂,“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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