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文地。轨迹主,偶尔间杂有其他。

无题(CP(?):穆奥雪(?)

曾经这篇文,是瞳给我的贺文。(然而我并没有回贺文)然后我看了之后,无法抑制地开了个脑洞(gou wei xu diao),再然后我发现,自此之后就感觉那谁和谁是可以真爱的。所以后来才有了偶发喜剧。反正都这样了,放上来随便看看自己的脑洞....脑洞就不要问逻辑了(....


雪拉再见到穆拉是一年之后了。也不过是隔了两年左右的时间,她却觉得眼前男人好似老了七八岁。

“这不公平,雪拉扎德小姐,你总该告诉我他最后是怎么……”身旁男人有浓重酒气,以她记忆而言或可说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她想你想听些什么,奥利维特·莱泽·亚诺尔皇子殿下的死由原宰相奥斯本所雇佣猎兵团一手造就,此则旧闻就连她远在利贝尔都有所耳闻,其后中立派借此一事大做文章更不必提。从头到尾这一切与她一丝一毫关系都无,交给协会的报告中他的名字也从未出现。

“穆拉·范德尔中校……”她不知为何有些头疼,对付酒醉男人的经验是多年之前了,自己酒品也说不上好,这位估计平时又不怎么喝酒的,真喝醉会成什么样她心中也没底。

“不是中校了……”是了,她记起哪次听卡西乌斯说过,自帝国战乱平息后不久穆拉就辞去军职,据说连赛克斯中将亲自挽留都没用。

“我去过卢雷工科大学找研究人员帮忙,ARCUS虽然理论上不会记录拨通的号码,但RF可以通过特殊手段分析出最近几个通话的号码。”穆拉说得很慢,吐字却清晰,“最后一个是打给当时最近的克雷格中将,倒数第二个是接听我的通讯,倒数第三个是试着打给艾尔芬殿下但没打通,倒数第四个是打给一个陌生号码。”他停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后来我知道,那是帝国仅存的几个游击士协会借给从其他地方来的游击士用的ARCUS号码。那个时候,这个号码是你用的。”

很好,她想。在昭然若揭的事实背后还能费心挖掘细枝末节,以远离军职身份仅凭个人人脉能查到这些,要是你能去R&A事务所理查德应该会很高兴的。

“那个时候,他身边是有人的。人们都说是猎兵确认他死亡才离开,但我想,会不会还有另一种可能……”

 “于是我成了谋害帝国皇子的嫌疑犯?”嘴角笑容转瞬即逝,“那还请范德尔先生带我这名嫌疑犯回到帝国接受审讯?”

“不,不是”他摇头又喝下一杯酒,“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

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不会让他死。你一定会换下他的角色替他走上棋局。而你那时身在帝国西北,和他远隔重重山水。她在一瞬间想到,是否就连这个安排都是他计算在内,知道挚友如果在身边一定会拼死阻拦,所以在那时那刻做下决定,并选择她成为最后的见证。而她,与帝国一切派别皆无关,两天后就将结束任务回国,事后更不会参与帝国内部所有纷争。无懈可击且不必担心走漏风声的最末见证。

“我只是有一个问题,他最后的时候,是不是依旧是笑着的?”

她下意识地想点头,想告诉他那夜血色蔷薇绵延不尽之后自己第二年春天被满地红花刺痛眼睛,想骂那位号称是游吟诗人一如既往地任性妄为独断专行,甚至想看身边黑发中校拉走那位胡言乱语的音乐家——只是身边人并没有回应,在灌了七八瓶酒后他倒在吧台上。

夜风吹开了酒馆的窗,是春寒料峭时分,有稀疏星光透过厚厚云层,一弯残月静默西斜。

她是在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评论
热度 ( 15 )

©  | Powered by LOFTER